将自己陷入了矛盾的枷锁里,不能自拔。
仇四扫了一眼脚下的尸体,而后抬眸望向远处,一缕缕如梦似幻的光在远处黑暗中消逝。他落到街上,弯腰从一具尸体腰间摸出一块令牌,然后提身而起,落到了仇九所在的房间。
房间暗沉沉的,仇四好一会儿才发现仇九坐在桌边喝着酒。两人之间,仿佛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,彼此越来越疏远。
仇四迟疑了一下,望着仇九道,“仇九,有什么事能对我说的吗?”
仇九抬起头望着他,眸光浑浊,泛着幽森的光。
“喝酒?”仇九抓着酒瓶道。
仇四攥了攥拳头,咬牙道,“好!”他便走了过去,在仇九的对面坐了下来。
血肉弥漫,雾气顿散。
四下里一片寂静,苍死而空静,宛若天地之初。
远处的山不再燃烧,变成了原先那黑漆漆而窍穴密布的冷酷样子。幕墙还在,只是化成了一道彩虹的样子,犹如通往天堂与地狱的桥梁。于是,在一阵炎风袭来的时候,那血肉便化成了一道身影。
庞大,健硕,充斥着腐朽的气息。
它是一头野兽,没有五官,只是一张脸孔上模糊的如稀烂的雪花堆在一起。它站在那里,对着那道彩虹,四周的气息,都变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