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他现在的生命,不过是为这些画面提供载体一般。
仇九在小镇北面的一处山林中。他趴在地上,在等什么,也不等什么。
他很累,自内而外的累,让生命显得憔悴不堪。
这种累并非是因为长途跋涉,也不是因为长久未眠,只是一种生命倦怠的流溢。或许,在他所不知的某个时候,生命出现了病灶。
雨水从树叶上滴落下来,落在他的脖颈上。脖颈的疼痛,已经消失了很久,今夜却是再次疼痛起来。这种疼痛反而让他清醒了许多。嘴里咀嚼着叶片,叶片的苦涩在口腔里弥漫。
那块令牌出现在他的嘴里,他如做了一场梦,呆呆的望着令牌。
令牌不大,不过婴儿手掌大小,通体黝黑,上面阴刻着雷文。
他不知道这个令牌是什么,也不知道令牌有何作用,只是望着它,他能感受到一种力量的存在。强烈的光芒不再让他眩晕,他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脚下的世界,那无底的深渊,无边无际,那雾气的蒸腾翻滚,那烟云幕墙的沉浑与雄伟。然后,他便见到消失的老匠人站在东北方向,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老匠人问道。
“你去哪了?”仇九深吸口气,问道。
老匠人上下打量他,最后望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