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深,但只有仇九自己知道,这些伤可不止表面那么简单。对方出手果决,无论力道、速度、方位,都拿捏的如火纯情,对方显然对人体的结构了解得一清二楚。正如刽子手,对于人体的关节窍穴了然于胸,才知道如何能够一刀致命,或者千刀之后人仍然活着。
作为刺客,对于这些自然也要熟悉。
只是,他自问自己与对手相比,对这些的了解还是相差千里。
但是,即便如此,他也不会垂头丧气惊慌失措。
他是刺客,泰山崩于前,也要面不改色。
雨水和血水顺着刀刃滑落下来。仇九缓慢一动脚步,身体的所有机能都在运转,周边的呼吸响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眸光如渊,刀光映在脸上,清冷幽寂。
一片叶子在左侧十步之外飘落下来,一滴水珠从右侧的树叶上滴下。仇九缓缓闭上眼睛,空气湿润而带着腐叶的味道。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口腔里满是苦涩的味道。他渴望喝一杯,让酒水在身体里欢快的游荡。左耳微微一动,他突然纵身而起,双腿笔直叉开,一道劲风瞬即从胯下掠过,仇九一刀砍了下去。
刀锋落下,无有阻挡。
可是,仇九并没有砍到什么。那风在身后掠过,吹动着那些枝叶哗啦啦作响。仇九一脚落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