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。小莲也随之扭过头,面色却是僵了起来。那人走到近前,俯视着仇四。仇四松开小莲的手,站起身来。
“又有什么消息?”
来人五十左右,身材矮瘦,头发已经灰白,却是穿着一身黑色绸衣,看上去是个果决的人。
“地点变了,你们不去即墨,去函口。”
“他知道吗?”
“有人会告诉他。”
仇四垂下目光,若有所思。那人瞥了小莲一眼,眸光无比的淡漠。
“拖家带口可不符合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啊!”
仇四眉头一挑,冷冷的盯着对方,道,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那人冷笑起来,露出一口黄牙,转身便走了出去。小莲起身抓着仇四的手,面色已是不安起来。仇四拍了拍她的手背,安慰道,“没事,只是传报消息的。不过我们得走了。”
茶寮外面的一棵枯树边拴着一匹马。仇四两人出来便解开绳子上了马,然后骑着马离开了这里。清冷的白昼,雨雾连绵,草木清冷瑟瑟。茶寮屋顶上袅娜着烟气,与周边浑然一体。
茶寮以北偏东方向,小河汇入了一条大江之中。江上无船,却又几个灰色的身影在渡口站着。荒草萋萋,随风摇曳,江水滔滔,经年不断。仇九跟着那人到了那些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