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息的又凝聚起来。船只往来,穿流不息。仇九坐在船尾,望着那浑浊的江水。他想着那个姑娘。不是爱恋,只是担忧。一个柔弱的姑娘,再没有了父亲的陪伴下,如何撑下去?如何保护自己?他想到世间的险恶,想到姑娘周边可能潜伏的凶险,那种担忧便越发的急切。
船只已在江上走了几天。船上的人在各个渡口下去。现在留下来的,不过一个船夫,以及仇九自己。一坛坛酒空了,仇九抓起酒坛,涓滴不剩。低叹一声,他便将那空坛抛入江中。坛子先是浸入水中,既而漂浮起来,浮浮沉沉,随波逐流。
暮色沉降,丝雨霏霏。
船在江中飘荡,船夫站在船头,望着那浩浩江水。
四周,不知何时便只剩下了这一条船,以及船上的两个人。
船夫来到了仇九的面前,盘腿坐了下来。
仇九静静的望着他,气温蓦然沉降了许多。
船夫取下斗笠,露出一张白瘦的脸,一双眸子漆黑冷寂。
这绝不是船夫,或者说不是一个简单的船夫。
仇九的眸光冷了下来。
“记得我吗?”年轻男子道,嘴角微微翘起,露出那讥诮的笑意。
仇九当然记得,一个貌美如花,简直比世间所有女子还要漂亮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