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忽然睁开双眼。陪在床边的月娘惊喜异常,转身大声喊着。小荷和花月匆匆跑了过来。
“让你们担心了!”
小荷眼泪扑簌簌的坠落下来,抓着老匠人那枯瘦的手道,“您没事就好!”
老匠人苍白的脸孔露出慈和的笑意,道,“我还有遗愿未了,怎么可能那么早就见阎王呢!”
“您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花月绞着双手问道。“哪里不舒服?我去找大夫来吧?”
“没事,”老匠人道。“不要浪费钱财,请他们来他们也看不懂,更何况,这些日子你们请了这么多人,难道还看不出关键所在吗?他们就算能医治我,也不会出手的。他们在怕!”
“他们怕什么?”花月问道。
“怕我身上的东西,”老匠人讥诮一笑道。“怕我背后的东西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花月凝眸问道。
老匠人望着她,眸光幽幽,深邃的宛若无底的深渊。
“玄虚之事,传说之事。”
雨势大了起来,豆大的雨点敲击着窗户。街上的人纷纷奔跑着。
却在这一天的暮后,一个骑着白马的冷峻男子来到了小镇。
人们望着他,眼神中带着好奇和畏惧。
这人气质很冷,眸光如刃,让人一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