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远处的画舫。画舫上的灯火映照在江面上,将江水染得五颜六色。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。市井小民,帝王将相,哪一个人没有烦恼!”
“至少帝王将相有的是消遣的办法。”
“消遣不过是暂时的逃避,最终还是消除不了烦恼的纠缠。”
“所以,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?”
那人脸上重现笑容,点了点头道,“得过且过,莫要强求。佛陀说的。”
仇九笑了起来,连着喝了好几口酒。他道,“佛陀是明眼人,值得为它这句话喝一杯。”
船上有很多酒。除了酒便没有别的了。仇九提出一坛酒递给对方。
“阁下果然是酒中明白人!”那人望见船舱里的酒笑道。
“明白也好,糊涂也罢,有什么区别?我们都不过这天地间的过客,或者在老天的眼中,我们只是一缕游魂!”仇九坐下道。
“为佛陀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两人敞开胸怀,大口的喝了起来。夜色越来越深,江上越发的冷清。画舫中的弦管歌声,已是再没有响起。画舫在众船之间,那豪华与艳丽,宛若鹤立鸡群。只是不管如何,这已与轻舟上的两人无关。
两人已是酒醉,躺在船板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