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一辈子都要在一起。”
却在这里这家客栈百二十步的地方,也有一家客栈。
这客栈更显残破,整个黑黝黝的,走在楼上,那木板吱吱咯咯,仿佛随时要散架一般。
门被推开,有人走了进来。屋内的人抬头望去,微微一笑,道,“怎么,睡不着?”
“月娘睡着了,只是我总觉得这里有些诡异,心里不踏实。”来人道。
“既然睡不着,那就跟我一起坐坐。”
桌上有茶,不远处有一方炉子,炉子上坐着一只铜壶,铜壶里的水咕嘟咕嘟的翻滚着。女子提起铜壶将水倒在茶壶里。
“老先生怎么样了,还是一直没醒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哎,我们弱女子,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真是两眼一抹黑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“是啊,义父伤势特殊,一般药物根本没有作用。若是义父醒来告知,或许我们还能做点什么。”
“那个人呢?好像来到镇子之后便不见他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虽说我们同行,但到底陌路。”
“嗯,也是。”
“来,喝一口。”
“你在里面放什么了?”
“不过安神的东西,你尝尝,味道不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