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地不熟,所谓三里不同天,既然人家都不在乎,我们也不要生事。”
蒙圩点了点头,便随人朝前走去。
一行人在客栈住下,点了些吃的。一直到华僧回来,已是过了半个时辰。华僧灰头土脸一脸懊恼,一进屋便一口气喝下一壶的酒。
“马呢?”一人问道。
“直娘贼,竟然跑了!”华僧道。
蒙圩和千胜先生互相对望一眼。蒙圩道,“行了,没了就在镇上买上一匹,何必置气!大家一路都幸苦了,难得有干净地方,就都歇着。”
众人离去,只剩下蒙圩和千胜先生还在屋里。
千胜先生倒上两杯酒,道,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蒙圩道,“先生发现什么了吗?”
千胜先生摇头,道,“奇怪便是奇怪在这里。镇子看上去并无异常,但是一进镇子,却给人一种阴森空荡之感,而且明显我们的坐骑都显得不安起来。要知道,对于异常之事,这些畜生可是远比我们要灵敏。而且刚才的事情,更是透着古怪。”
蒙圩摸着下巴,道,“你是说众人的表现?”
“还有那个被踢中的人!”千胜先生道。“按道理说,那人肯定是受伤了的,其次,从正常角度而言,就算是卑贱的奴仆,此时也是要上前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