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郁郁。
他的手中多了一柄剑。剑式古朴,沉浑而厚重。剑未开锋,却锋芒毕露。
他冷冷一笑。苍白的面孔,高傲而冷酷。他提剑而起,一剑朝着那冥泉斩了下去。剑无锋、无势、无芒,却瞬息间裹挟无穷之力,将那滔滔流水斩开,露出了大地之上如水井一般的泉眼。泉眼上趴着一只丑陋的蟾蜍。当剑落下,那蟾蜍尖叫着便要跃起。可是,仇九岂能让它离去,手中剑嗡鸣一声,一晃眼便化作了万千剑影,剑芒轰鸣,剑势骤降。
呜——
鬼哭狼嚎之声,倏然响起,那蟾蜍也化作了无数的魂影,如水草一般的在那里招摇。
然而,仇九心性如铁,不为所动,手中剑更是无情冷酷,不慢分毫。剑已斩下,那魂影一下子化作了虚无。轰的一声巨响,泉眼破碎,一张古老的皮纸无力的飘落下来,被仇九伸手接住。
仇九没有看那皮纸,只是将它攥在手中,化为了齑粉。
一道道冥泉,仿佛感应到了仇九的恶意,竟然不再喷涌。但是那辽阔的水面,却是更加剧烈的翻滚起来。一道道巨浪,化作了可怕的利刃,疾啸着朝仇九拍过来。
仇九没有看它们,只是望着远处的花开。
花开正盛,却有一道身影缓缓的朝它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