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。只是天机子出来时候所流露出来的狡黠和得色,却是让人毛骨悚然。如今,他们近在咫尺,虽有车帘相隔,而且彼此无言,但就是因为此种静肃,反而让人难免揣测和彷徨。
车马辚辚,河水在秋风戏谑下荡起无数的涟漪。河边的芦苇随风摇曳,一只白翅孤鸟突然振翅而起,搅动的水面不安。少女吓了一跳,抬头望去,那白翅孤鸟已是飞远了。她定了定神,拉直缰绳,轻声吆喝着骏马加快速度。
马车摇晃,车厢内的天机子闭目如睡,只是额头那如线虫一般的青筋,却是不断的蠕动着,如在输送着什么。嘴角的一点鲜血,给人以诡异的感觉。
马车渐渐地在前方渺小,渐而融化在昏冥暮色之中。
从山林里走出一群人。他们灰头土脸,无比的狼狈。他们似乎是从泥土中爬出来,身上弥漫着泥土的气息。只是看他们的样子,却又不像是被人埋葬过或者擅入墓穴。他们来到了村子。村子的安静让人诧异。
光头华僧箭步朝村里走去。静寂无声,落针可闻。而且已经入暮,村子里竟然没有烟火。华僧去了不久便折身回来,面色凝重。蒙圩等人已经隐约感觉到什么。
“没人。”华僧道。
蒙圩望着千胜先生,千胜先生摸着颔下的胡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