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和担忧来。仇九站在马路的一旁,望着他们从自己的面前不屑一顾的离去。
又有一队官兵如疾风一般的席卷而去。
仇九眸光微微一凝,前方什么地方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他站在那里沉思了好一会儿,才在一过路老翁的好意之下,搭乘了一辆牛车,朝前继续赶路。牛车很慢,吱吱扭扭摇摇晃晃,可却有酒,足够让人平息内心的焦灼。仇九便依靠在车厢里,喝着酒,望着那暗沉昏冥的天空,无意识的发呆。
龙门。
朱兆圭喝了一杯茶,起身便离开了庆王府。街上的人已经多了起来,各类角色,开始了新一天的生计。大乱之后,龙门城恢复了以往的繁华热闹。人们似乎并不在乎庆王这个爵位到底由谁继承,也不在乎庆王府死了几个王子,更不在乎龙门曾经发生过奇异诡谲的事情,所在乎的不过是平静,平静才能更好的生存。
生命最本初的本能,应该就是生存。
朱兆圭来到一处酒楼。有人在等他。朱兆圭在那人对面坐下。
“什么事?”朱兆圭看也不看对方一眼,淡淡的问道。
这人三十左右,五短身材,精气神却是很好,穿着一袭紫色圆领大褂,头上戴着一顶紫绸毡帽,颔下一缕长须,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