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吩咐,只管说来。”
“刚才义父所说,你安排就是。”
少女淡漠,性子很冷,让朱兆圭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朱兆圭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道,“既然如此,那请义妹随我来。”老人自然有其势力。这些年来,老人不知收了多少义子,这些义子朱兆圭有的认识,有的却未曾听闻过。每次这些人出现在他的面前,都是手持一块熟悉的圆盾令牌。朱兆圭不大想与老人有牵连,故而这些年也在疏远老人的业务。不过,大体上的东西是没有变的。
夜深深。少女一人出了庆王府。朱兆圭坐在书房中,皱眉想着什么。许久,他站起身走出屋子,来到了外院的花厅。
“王爷!”
“跟上去,看看她去了哪、接触谁,若是她有麻烦,暗中帮衬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站在屋檐下,仰望着暗沉的天空,纷扬的雨丝让人愁绪难解。朱兆圭揉了揉眉心,缓缓的叹了口气。心中如有块垒堵塞,又如有无形的链锁不断的加在身上,让他心生愤懑。可又无处发泄。老人如鬼魅存在,让他很是忌讳。
夜雨萧萧。他离开王府,支身来到一家酒楼,喝酒解闷。朱兆圭大醉,摇摇晃晃出了酒楼,没想到路上遇到了支身外出的少女。少女冷冷瞥了他一眼,而后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