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零的树,在凄寂中伫立。
乌鸦鸣啭,似乎在歌唱死亡,吟咏孤独。
仇九走进一座荒废已久的破庙,站在殿前,望着那人高的衰草,那倒塌的墙壁,坍塌一半的屋顶,以及那模糊的在昏暗中伫立的佛像。他在院中蹲下来,伸手在地上抠着。一个时辰过去,他抓着一条黑色的蛇在空中一甩,那条蛇便再不挣扎。
一团火在半坍塌的庙宇中燃烧起来,那条蛇便缠绕在木头上,被火烧灼。
仇九抱着膝盖坐在火堆前,熊熊的火光烧灼着他的面庞。
他郁郁的望着那火苗的起伏,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。
各种画面在脑海里交错闪过。
那条蛇被烧成了碳,再没了丁点滋味。
一只乌鸦落在了仇九的身边,眸光森森的盯着那条乌黑的蛇。仇九伸手将那木头拨落下来,落在乌鸦的脚边。乌鸦想是饿了,并没有被吓到,那木头落在脚边,它便开始啄食。仇九长叹一声,站了起来,朝外面走去。
仇九所走的方向,是直奔函口的方向。
函口既是一个镇子的名字,也是一个渡口的名字。
函口由几个蜿蜒在河谷边缘的村落组成。
仇九进入函口地界,已是入暮。入秋以后,夜晚来临的时间明显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