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踱步走了进去。监牢里的生命不断后退,双眸瑟瑟,露出恐惧之色。
“这是造物的杰作,”花子月道。“只需时候,你们便会与人无异。可是,如果你们与人无异,那还存在什么万物!苍天不许,大道不许啊!所以,你们只是妖,是异类,是正义的对立。”
他手中提着一柄剑,剑光流溢,寒气凛然。
“你们道我为何留着你们,不将你们斩杀?只因为天道仁慈,我花子月仁慈,愿意给你们喘息机会。变化,变化,拿出你们的实力,让我看看妖到底如何的厉害!变,变!”
他倏然将剑一抖,绽开几朵剑花,那两只生命立时哀嚎起来,身上多了几道伤口,黑色的血液汩汩流淌出来。它们抱在一起,已经是丧失了反抗的勇气。花子月低声一叹,长剑一闪,已是将它们的脑袋削了下来。
“两个蠢物!”
肃身而出,长剑已是入鞘。他喃喃道,“道有万千,以往我们所知,不过是皮毛肤浅之物,如今天道衍化,异类丛生,真正的道法如喷泉从大地深处涌现,我等道徒若不趁势而起,汲取真正的道之力,即便武技超群又能如何,终觉不过是那浪花,随时会被拍入江河万劫不复。联盟存在,不就是为了凝聚最强力量来夺取天机吗?呵,那些附骥之辈,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