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他几声。而且至今还记得。』
『二营长是考试很差又整天打瞌睡的家伙。他身材很魁梧,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,穿着一件不起眼的外套。』
『二营长一起来,所有考试的学生便都看着他笑。』
『二营长,你这次又得零分了!』
他不回答,对学习委员说:『帮忙写两本作业,替我签一张放行条。』
同学又故意的高声嚷道:『你一定又要出去泡妞了!』
二营长睁大眼睛说:『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……』
『什么清白?我前天亲眼见你跟一个校花在一起,还牵了手。』
二营长便涨红了脸,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,争辩道:『心理导师不能算泡……开导!学生仔的事,能算泡么?』
接连便是难懂的话,什么“刚正不阿”,什么“不近女色”,什么“当女人是土豆”之类,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,教室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听人家背地里谈论,二营长原来也读过书,但终于某天失忆,忘的一干二净。他又不会营生,于是愈过愈穷,弄到要去外国杀(sha)人放火了。幸而拳脚结实,便替人家打打架,换一碗饭吃。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,便是倔驴脾气。坐不到几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