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抽噎声了。
几年了,朋友一场,不过我不知道如果身份对调,要是她躺在这儿我能不能哭得出来。
因为,我太无情了,明明都要死了,自己还在这像事不关己一样的竟是要笑。
我就仰天笑了起来。
『啊哈哈哈哈哈哈。』
大家都哭了。
我还是在笑。
『你们别哭啊,从导(dao)弹炸中我的那一刻,世间早就没有青龍了。』
『从我失忆的那一刻起,世界上也一开始就没有青龍这个人啊。』
『我就是个该坏就要坏的机器,别哭,都别哭。啊哈哈哈哈哈哈,看到你们都在哭,我心里好像不是那么平静。』
什么?二营长,你就不怕死么?你就不觉得人生可惜么?
实话实说。
我生平杀心太重,副作用就是我对于自己的生死居然也完全无感。
大家满脸愁云,或许,有人有想说的话,却没说成。
『够了。』
大小姐站在人群的后面,终于喊了出来。
『二————营————长!!!!!!』
她默默的走了上来,众女低头沉默不语。
我感觉眼睛有些发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