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兴的。”贺宇避开他妈的话题说。
“谢谢了!我还是一个人过算了,省得麻烦你们。”
“不行!非得去。你是不是嫌弃我们家穷?”贺宇的妈说。
“我怎么会嫌弃你们家穷?我是想一个人随便过过算了,多年都是如此,一个人过年已经习惯了。免得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原来是原来,现在知道我们之间这种关系,就像一家人一样,就不用讲客气了。
明天你收了菜摊子,我儿子就会来喊你,就是背也要把你背去。”贺宇的妈说。
“好了!明天晚上我来帮你收菜摊子,然后就到我们家吃一顿简便的年夜饭。
这样我也才有脸回去见黄校长!”贺宇说。
“好吗!既然你们这样盛情邀请,我自己来就是。”黄大妈说。
由于是黄校长的妈答应来家里过年,所以贺宇才对过年有一点兴趣。
因为他受到的精神打击和折磨太大,所以关于过年的事,就没有往年那么积极感兴趣了。
过年需要在大门外插的一对大香,往年都是他早早就买好。
而今年他却忘记买了,到吃年饭时,他爹问他去点大香火时,他才查觉忘记买了。
但已经为时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