倩唉声叹气的说:“别说了,还不是那个狠心歹毒的杨泽通想置我于死地,才把我调到这里来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!这个姓杨的,心狠手辣,独断专横,多数教师都怨恨他,对他怨声载道、不得人心。
他对我们民办老师十分苛刻、一点都不关心我们民办老师的疾苦。
我早不想干了!
但是,光山头周周围围村庄,又找不着另外合适的老师来教。
去年分一个初中毕业的年轻男公办老师来,
因为条件十分艰苦,没有住的地方。
生产队就在这个教室的墙角处,帮他搭了这个篷篷,让他在这里睡觉,煮饭吃。
吃的粮食,要到三十多里路的付村去买了背来,吃的水,夏天雨水多时,就是路再远还可以到深箐沟里挑上来吃。
冬春两季,天干地燥,吃水就成问题了。
天不亮就得去十里以外的箐沟沟里排长队,等待一瓢一瓢的把水舀在桶中。
别说是洗澡了,连吃的水都成问题。
要想洗澡,只有等到雨水来时才能享受。”
小倩一听,她说:“那么我就要半年才能洗澡了,这不叫我身上就要糊上一层黑漆漆的咕巴?”
小李说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