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不及了,事情不是明摆着,一定是董华星那天晚上在蔡林山宿舍里寻欢作乐,被贺宇逮一个正着。
否则他们俩会像缩头乌龟一样、小心谨慎,变化无常、让人费解。
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是一个傻子?
有一个老师什么都听见了,已经告诉了我,你还想瞒着我?
所以我才把你拎来审问!
你逮着他们俩在干坏事,为什么不来报告我?
你是不是吃了他们俩的迷魂药,把他俩对你干的坏事忘记得一干二净?
你没把我放眼里?不想说,是不是?
这么好的一个机会,你不报仇?
你不配是我的老乡,因为我们宜良人,个个都是绝顶聪明的人。”黄文伟吼叫着说。
“你别夸夸其谈了,你们宜良人个个聪明透顶,让别人听见多么可笑!”李贵蕊望着黄文伟说。
贺宇一听黄校长说,就在想:‘一定是有人,当时发觉我在蔡林山宿舍发生的事,告诉了他。
但是,黄文伟为什么前几天不来找我质问?
说明,告黄文伟的人,并没有全部、完整的把我们整个过程说的话听清楚。
既然他们两个领导把自己喊来,心急火燎的不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