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就是他打死我,我也绝不能说出来。’“你在想什么,怎么不说话啊?”黄文伟问。
“没有想什么,你现在提醒我,我才觉得他们一样都没有写一个字给我,仅凭他俩的口头承若,就轻易把他俩放了。
万一…….
不过我看他俩是有诚意的,而且最近这段时间表现真不错,有悔改之意。
老师们都反应他俩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这样做,我觉得很满意、心安理得。
挽救他们俩,让他们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,发挥他们教学工作的积极性不是其乐无穷吗?
比任何人来处理这件事,我觉得都十分妥当。”贺宇志豪的说。
“你是不是在说我?你真是胆大妄为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岂敢!岂敢!没有啊!请校长息怒,不要误会,因为我看到他俩这样规规矩矩做人、老老实实办事、真心诚意对人,我非常高兴、非常开心,说明我遵循母亲的教导这么做是对的。”贺宇赶紧道歉的说。
李贵蕊得知贺宇对董华星进行这种恰当、妥善的处理,感到十分满意,并产生同病相怜的同情心。
她默默在想:‘董华星平时虽然耀武扬威,齿高去昂,但他内心是空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