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人生中的领路人。”
“贺宇昏君,难道你又昏君?
对待这种十恶不赦的仇人,绝不能心慈手软!
不行!我一定要上报给教育局把他俩严加处分了,才解我对他俩的心头之恨。
为贺宇报仇,出出我心中怨气。
他俩没有写给你书面材料,你可以去作证啊!”黄文伟愤愤不平的说。
“你心平气和一点好不好?贺宇已经处理得怎么妥当,你真的要闹出人命来,你才高兴?
当领导这么多年,做事还这么急躁,不瞻前顾后,一不顾后果,一鼓作气的凭感情用事,不前前后后、左左右右去想。
我坚决不同意!
我不能让贺宇去作证,做背信弃义的事。
你冷静一点好不好?”
黄文伟从来没有听到过李贵蕊会对自己这么发火,他看了看李贵蕊的脸色非常严肃、认真。
就大气不出、一言不发。
“黄校长!李主任说的太好、太在理了。
你想为我报仇,我知道你为我好、谢谢你。
你以为我心中对他们俩的恶恨还小吗?
想起我被警察给我带手铐时的情景,我心痛如刀绞,我巴之不得,用脚把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