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你的工作,为什么上山来陪我?”
吴永贵说;“你没有听到周围的老百姓是怎么说我,他们说我是工人的小头目,自己不去带领学生上山割草,怎么能让一个堂堂皇皇的农中校长,带着学生上山来割草过夜?
他们感到十分惊讶!
所以我今天晚上才急忙上山来陪你。”
“他们不了解我贺宇是什么人,所以才这样议论,不奇怪。
可你难道也不了解我?”贺宇问。
“你在县城里生活惯了,突然带着学生上山来割草过夜,你能坚持住吗?
再说,这是工们干的活!
若你不放心让老师带着来,就着我从贵州回来,我再带着学生上山来也可以。”
“让你带着师生来我有些担心,这么多学生上这荒山野岭的来割草,我不亲自出马,我不放心!
我问你!你去贵州买来种草药的种子没有?”
“买来了,有当归、党参,又好又便宜。
按照你和李老师的计划,明年开春就可以播种。
我们学校后边那一片山坡地,是沙质土,非常适合种植这两种药材,到明年秋季一定有一个好收成。”吴永贵说。
“辛苦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