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我,我是在农村长大的,在学校读书时什么艰苦的农活都干过,什么苦都吃过。
上山来跟师生吃住在一起,又割草又唱歌,多么有趣。
一起吃吹灰点心蛮快乐的吗!”
“贺校长你这不是像有人说的革命乐观主义,苦欢乐吗?”吴永贵说。
“不能这么说,什么苦欢乐?是一种难道的享受和锻炼。”
他们正在谈论时,第二批师生已经到来。
他们一看到贺校长,像一个野人似的,都心疼的围过来问长问短。
贺宇问:“同学们!这里无水洗脸,吃的是烧洋芋,住的是草棚,第一批同学已经胜利完成任务,他们为你们已经搭好草棚,你们坚持两天就可把需要的垫草割够,我就跟你们一起返校。”
吴永贵说:“你不用再留在这里了,学校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你去安排,我会跟他们的班主任,带着他们胜利完成任务。”
“是啊!割一点草何必要你坚守在这里?学校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处理、安排。
再说,你也辛辛苦苦的熬了两天两夜,也应该回学校去休息。
这里的事交给我,我会跟几个老师商量着办。你放心就是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初二年级的班主任杨永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