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派!我们战斗队就砸烂他的狗头!”
听钱开元这么嚣张的说,吴永贵和一些老师、工人,也不好阻止。
去县城的沿路上,农民老大爹、老大妈看到钱开元对贺校长这样做,十分讨厌,非常痛心!
有的暗暗在骂;‘这个钱开元真是丧尽天良、做尽坏事、天理不容!,不得好死,让他断子绝孙!
总有一天要遭老天报应!’
将近二十多公斤重的铁牌,贺宇越挎越重,走了一半路,贺宇已经汗流浃背、腿已发软。
但是在钱开元的指使下,几个钱开元的跟屁虫就是不让他休息。
贺宇边走边在想,‘这究竟为什么?
这个社会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么样子?
让人感到这么恐怖、可怕!
上级领导难道就看着他们这样无法无天的胡闹下去不管?
难道社会真的要变天了?
钱开元这样一个小小工人,竟然就有这么大的权利胡作非为?
……
这一切的一切究竟为什么?’
贺宇像犯人一样被钱开元的战斗队押着,亦步亦趋的终于挣着到了县城的广场上。
贺宇一看,县上的领导一排的站在前排,后面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