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着我们不管。”
……
“对不起,我现在说话,谁还会听?
再说!这个问题是县政府领导原来就准备考虑解决的问题。
要是原来我去找找他们,可能就解决。
现在他们自己跟我一样已经靠边站、自身难保!
那有权利和心思来解决这个问题。
去了也无用。”
一个妇女哭着说;“我们现在实在无法生活,三个娃娃五张嘴,无钱无粮叫我们怎么生活?”
另外一个妇女摸着眼泪说;“我们两家都是学校里最困难的家庭,两个娃娃成天喊着要吃要穿,不发工资、没有口粮,难道看着他们饿死不成?
别的人我们无法去求,只有来请贺校长一定要为我们想想办法。”
贺宇看着他们可怜兮兮的样子,泪珠在滚动。
他走进自己宿舍,拿出二十元钱,一个给他们十元钱说;“对不起!我现在只能是这样帮补你们一点,先拿去渡过难关。别的我就无能为力了!”
两个妇女本来不忍心接贺宇给的钱,但现在急等着买米下锅。
没有办法,只好厚着脸皮把钱接着,
并且两人一起跪在贺宇面前,反复作揖说:“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