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一个小伙调皮的说。
“话不能这样说,只是分工的不同。
我贺宇是什么人,
难道大家不清楚?
我虽然在文教局工作,有时间,我一定会经常来看望大家。
这里必定是我翻爬滚打过的地方,这里的一草一木,一马一牛,都跟我结下深厚感情。
我怎么能忘记呢?
特别是钱开元吊打我的那个黑屋,我永远不会忘记!”贺宇深有感触的说。
‘贺校长,你别说了,他现在可惨了!
他作恶太多,天理不容,
他把鱼池里的水偷偷放光的事,已经被人检举揭发,早坐一年的大牢。
他罪有所得、罪该万死!
现在虽然放出来,可就像一个叫花子模样,成天躲在家里,不敢出门。’一个妇女说。
贺宇说:“他无所谓,可是他年迈的母亲怪可怜的。
前几天,他妈头发蓬松、腰系稻草绳,来到文教局找到我。
哭兮兮的对我说,她只有钱开元一个儿。
老伴又走得早,生活无来源。
求我把他儿子重新安排来农中工作,
我跟她反复说,你儿子已经判刑劳改,不能再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