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次的外套当被子,躺在外面仍旧绿油油的草地上开始闭目养神。
训练大概在五点半左右结束。——彼时远山凛已经睡得很熟了,服部平次叫了半天才掀开外套揉着眼睛从草地上坐起来。
“你睡在这里不嫌脏啊?”
“总比睡在球场里被球打了好。”少年打了一个哈欠,抬手把外套还给服部平次,然后才站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草,拿起书包和琴盒,跟着对方走向车站的方向。
“早说过了你要是困的话可以自己一个人先回家。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等,你都不怕着凉吗?”平次拧开瓶盖有些怀疑地问道,“你该不会忘了回家的路吧。”
远山凛斜着眼睛看了看他,伸手在在仰头喝水的好友身上拍了一巴掌:“我再路痴也不可能过了快一年了还会迷路!”
“那为什么啊!”服部平次再次发挥了自己“打破砂锅问到底”的美好品质。——他觉得眼前的好友有些奇怪,平常也不会突然这么坚定地提出必须要和他一起回家的要求,今天这是怎么了?
“……遇到了麻烦事。刚才人太多,不想说。”远山凛看着平次喝完了半瓶水仍旧意犹未尽,便把自己的那半瓶也递了过去,同时言简意赅地向对方描述了大概是怎样一件麻烦事。
“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