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万福金安。”
愉贵人被夕儿带进来后,看见杨绵绵再梳妆,行了礼之后,也没说其他的,而是站在一旁等着。
还是杨绵绵看不下去了,她这头发也不好弄,起码要好一会儿。
“夕儿,给贵人端把椅子来。”
夕儿点头,转身去给愉贵人端了一把圆凳。
愉贵人道谢以后,便坐在杨绵绵身后。
“贵人今儿怎么这会儿来了!”
虽然愉贵人隔三差五的来翊坤宫,可是要么是早上,要么是傍晚,从来不会在这个点过来。
因为愉贵人知道,杨绵绵有睡午觉的习惯,这起身的时间也不一定,有时早了,有时晚。
“妾身这不是宫里多了一个人,到是有点不适应了,就想着来娘娘这里清静清静。”
愉贵人笑笑,要说这鄂常在,也没什么不好,就是嗓门大,话多。
自从这住进了永寿宫,那永寿宫简直是余音绕梁,时时能听得到鄂常在的声音。
喜静惯了的愉贵人肯定受不了。
“哦,永寿宫里住了新人?”
杨绵绵挑眉,能让一向面不改色的愉贵人都受不了,杨绵绵还真是好奇,索性这头发也暂时不梳了,转身面向愉贵人。
“本宫倒想知道,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