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话?我们怎么可能欺负琳琳呢?”
泰隆有点儿心虚,毕竟自己做的事,他儿额娘妹妹做的是哪一样,对杨琳琳来说都不是好事儿。
“还没有欺负?这偷腥都偷到老宅了。就算是你额娘给你纳的妾,琳琳身为主母就不能惩罚一二了。”
伊尔根觉罗氏推开杨云帆走到泰隆面前。
“主母教训一个妾室,还要被你家老夫人掌箍,琳琳就这么挡了一下你家老夫人便摔倒了。这也要赖到她的身上不成。真当琳琳背后无人了?”
伊尔根觉罗氏也不想与泰隆周旋,直切主题。
眼里是对泰隆的不满,与一丝丝的不屑。
她们家杨琳琳身世好长得好,要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没有,如今嫁给了一个破落的哈尔察氏。你不知珍惜也就罢了,却处处欺负,这可不是一个聪明人能做到的。
“岳母教训的是?都是小胥的不对。而且今天我额娘摔倒,确实不关琳琳的事儿。至于肖琪的事,都是小胥一时糊涂。”
泰隆如今能说什么,说什么都是错的,况且他也没有理由,因此只能一味的道歉。
伊尔根觉罗氏和杨云帆,就像两个拳头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一样,并没有给泰隆带来一丝的痛处,并且人家道歉态度良好。她们也不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