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就变得狠戾起来。
“妾身怎么会知道娘娘的枕头里有什么东西?”
乌拉那拉氏自然是说不知道了,她又不是透视眼,怎么可能知道?
“原来常在不知道啊,那么本宫就给常在解释解释。”
杨绵绵惊讶的看着乌拉那拉氏,就好像乌拉那拉氏不知道是多么一件令人惊讶的事。
“本宫的枕头里竟然有让人不能怀孕的香。而本宫也顺藤摸瓜地将那个人找到了。竟然是本宫宫里的一个二等宫女。”
杨绵绵双眼一直没有离开过乌拉那拉氏。
“那娘娘定要好好处置,这等背主的人,死十次也不为过。”
面对杨绵绵的直视,乌拉那拉氏并没有退缩,而是回视杨绵绵。
她如今虽然是一个常在,可是未出嫁之前,在府里养了十多年的气势可不必杨绵绵差。
“是啊,常在说的对,本宫自然要将她处死,只不过在处死之前本宫得到了一个消息。
那个宫女曾经说给她这种香的也是一个宫女儿,那个宫女的后颈处有一块黑色的胎记。”
杨绵绵此话落地,被制住的春草不由得缩起了脖子。她显然也知道自己后颈处有一块红色的胎记。
“就算如此。可是亲身记得春草脖子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