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存章像是吃定了楚凡，开门见山道：“实不相瞒，那个虎哥师父的师父，实力比我们高；至于你口中孙少喊来的练家子，估摸着是那个天下第一！”
“天下第一？”楚凡心中一凛，想到了那个武道大宗师。
蒋存章呵呵笑道：“你想多了，不是那个武道大宗师，我们口中的天下第一，意思是那个人在内劲之境，可称之为天下第一。”
楚凡这就明白了。
他还说凭借孙家的实力，怎么可能豢养的起一个武道大宗师呢。
原来只是内劲之境的天下第一啊。
“现在明白了吧？”钱不义微笑道。
楚凡点点头：“明白了。”
“那么……你是要选择哪种死法儿呢？”钱不义拧动了一下脖子，发出‘咔咔’的声音。
楚凡摇摇头：“我哪种都不选。”
“这么说，你还认为凭借你的实力，能够胜的过我们两人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年轻人，不要夜郎自大啊。”
楚凡不再说话，直接动手。
“杀！”
“杀！”
两人反应很快，在楚凡动手的同时，他们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，脸上皆是布满厉意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