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,当一种膨胀开来,压过另一种,甚至是其他的所有欲`望的时候,那么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看来,这个简修锦是真的恨他哥啊。
一下一下的顺着他的发,阿妙声音里带了些叹息,“明明那么多年的兄弟啊,不过是因为两人没有流着相同的血,就反目成仇,真是讽刺啊。”
“阿妙。”
“什么事,尊主?”
“我们认识多久了啊?”
阿妙一怔,但还是乖乖地回道:“尊主怎么会这么问,我们认识八年多了啊,等到了今年秋天,就满九年了。”
“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。”竹珏眼帘一敛,声音轻极,似乎能被刚好吹进来的风揉碎。
放下手上的木梳,阿妙抬起手,犹豫半晌还是轻轻地放在了少年的肩膀上,“阿妙会一直陪着您的,直到您不需要阿妙了为止。”
阖上双眸,竹珏翘起嘴角,“嗯,一言为定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