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得了。”
屋里传来咯咯的笑声,“请神医少等。”
白正宇悠悠叹息一声,缓缓转过身来,“在下是病人。”
张景淳撇嘴,“缺心眼的病人。不治之症,不治也罢。”
“若是治疗,还要搭上一些无辜者的新心脏,那些鸡呀,鸭鸭,牛啊,羊啊,到也不该为你的缺心眼奉上性命。”
“现在倒是觉得,猪心正和你的症状。不用说了,就用它了。猪心炖藕,长治长久,长不长那个心,我可不负责任。”
两个清丽的侍女各自搬来一个绣蹲,另有侍卫送来软塌,以便玉龙公子休息。
侍女,侍卫见到他说的兴起,安静的退去。
“我与生生青梅竹马,有两小无猜如今,一路走来不可谓不艰难。我和她都懂——这是一段不该有的情。”
白正宇缓缓坐下,身体慢慢地躺在软塌里,张景淳努努嘴,“要不要拿条毡毯?”
玉龙公子愁容更甚,“不用了。希望着寒夜的风,能吹走我满腹惆怅。”
张景淳吸吸鼻子,“你还真难为今夜的风。我个人觉得吧,淡江的罡风都不见得能帮到你。”
玉龙公子默默地看着他,眼中满是少有的幽怨之色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