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公主奴婢倒还忘了,少谷主对我家驸马可谓是用心良苦。倒不知驸马可曾在乎?”
“你?”
提及白正宇对自己的态度,赢丽笙心里真可谓是五味杂陈,师兄在别的方面处处让着自己,唯独情感这块儿,那是一座永远无法翻越的高山,这小婢女,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着实欺人太甚,赢丽笙一时气急,竟没有想出合适的词怼回去。
栾柔更加得意了,“这是被我说着了?惦记我家驸马被无情拒绝了?哼,也是,我家驸马对公主那可是忠贞不二。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是谁?竟然肖想我家驸马?也是,天高皇帝远的边塞蛮人,什么龌蹉心思没有?”
“小贱婢,你敢侮辱我。我抽你!”
赢丽笙一时心急,竟然撸起袖子大踏步上前要抽栾柔。被身边的楚江雪一把拦住,“消消气,消消气。你堂堂一个少主,咱不和一个奴婢一般见识。”
“她不是一般的奴婢!”
赢丽笙挣扎着,“她是她的奴婢!”
“所以更不能动手了。”
楚江雪死死抓住她的胳膊,好声好气的劝说,“她是他的未婚妻,你打他未婚妻的奴婢就是不给他面子。说句不好听的:打狗还得看主人呢,何况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