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脚尖踢踢她的身子,“你刚刚不是很凶吗?不是说我不敢动手吗?这么快就晕了,一点都不好玩。”
“行了,别玩了。”
赢丽笙也被这一幕惊到了,刚刚那个气势很足的贵婢,一个下子变成了胆小柔弱的闺阁女子,不觉得大跌眼镜,心头的那股恶气瞬间消散,“你堂堂一戍边将军和一个闺阁小姐的使唤丫头置气,也不怕人家笑话。”
“失敬,失敬,”
楚江雪对着雪地里的栾柔躬身一礼,满脸敬佩,“边塞阵地,前沿军营敢顶撞戍边的在职将军,不得不说姑娘你着实胆子很大。”
行礼完毕,回身看一眼车夫,车夫巧妙地躲过楚江雪的审视,跳下车,跌跌撞撞的跑向晕倒在地的栾柔,意欲俯身把她抱起来。
“住手。阁下是忘了男女授受不亲吗?”
赢丽笙怒声呵斥,“还是欺我等边将不拘于礼节?滚一边去!”
车夫闻言停止了动作,眼底滑过不甘之色,却不得不暂时屈服,又担心说多了露出马脚,故而拱肩缩背,低头不语。
楚江雪先是一愣,接着嗖嗖两步跃到赢丽笙身边,“看出什么了?”
赢丽笙摇头,淡淡的说:“没有,只是觉得她是一个闺阁女子的侍婢。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