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潇潇把袖箭塞给她,“尤其对一个死人。忘了是对他最大的惩罚。来到人世走一遭。离开了都没人记得他。到了冥界也是要被笑话的。”
“你去过冥界吗?”
小脑袋突然转过来,好奇的睁大眼睛,“冥界好玩吗?”
“啪。”
展潇潇自己给自己一个嘴巴子,“我错了。该罚。罚一个嘴巴子。”
“老骗子。”
小人儿不满意的嘟囔着,胖嘟嘟的小手分开枝丫的瞬间飞射出去,在她离开树枝十丈远的距离,堆积在枝丫上的雪开始慢慢滑落。
在雪滑落之前展潇潇飘然略过,紧追着远处的小不点儿。在山林间飞驰:“等等我。”
北方的冬天,是铺天盖地的白雪。
铺天盖地的白雪是一张巨大的绒毯,洁白无瑕的绒毯里,两个身影急速掠过。途径一线峡时,小龙儿停了一瞬,脚尖垫在一块凸起的石块上,探出脑袋仔细看着弯曲的一线峡谷。
幽深,狭窄,犹如一条蜿蜒的蛇匍匐在山间。
两岸峭壁如削,山石嶙峋。皑皑白雪把它装点得圣洁,纯粹。
一望有涯的雪景,将苍狼山妆点成一位银装素裹的美人。远处滔滔奔流的云河水,终年弹奏水的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