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。”
婴宁噗通一声跪在凉亭,五体投地,“婴宁本是晚辈,怎能承受婶娘的大礼。”
小书,荷香头也不敢抬,恭恭敬敬的跪在公主身后。
三娘回头苦笑着看向君夫人,递给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,打算溜走。君夫人一个威胁的眼神递过来,拿出白云路的另一封书信,一边佯装喘气,一边步履稳健的走向婴宁,一边用病弱的声音说:“我儿快快轻起。地上又湿又凉,疼煞娘了。”
行至三娘身旁,将信塞进她怀里,屈膝弯腰,双手掺扶起婴宁,半是解释给她听,半是威胁三娘,
“自从得知我儿身在玉衡洲,为娘我是既喜又忧。喜的是,我苦命的孩儿得天眷顾没有性命之忧;忧的是招惹了许家老三。唉,忧心忡忡,又盼儿心切。这一下子呀·······”
郡夫人说的如此直白,婴宁公主又是个伶俐的,当下再次屈膝,羞涩的喊了一声:“母亲,孩儿来看你了。”
“哎呀,我的儿。”
君夫人回头看一眼三娘,那意思再说:别愣着啊,接茬往下说。词穷了。
三娘双手一摊,同样回她一无奈的眼神:我没当过婆婆。
“看见你啊,为娘我的病······好了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