辨是非。”
“为何?”
沈悦宾抱着碗看着他。
“有时候是就是非,非就是是。”
明是非坦然一笑,“有的时候,是就是是,非就是非。若是一味的追究是是非非,岂不是太累。”
“兄台所言极是。”
沈悦宾大有相见恨晚之一,举起盛汤元的碗,“你我依次为酒干一杯。”
老汉儿见此情,不由得咧嘴一笑,好整以暇的看着明是非。
“不了。”
明是非转过脸去,调给他背影,小声说道,“这碗汤圆意义非常,不可以轻易赠与他人。”
沈悦宾望着沐浴着月光的老人,慈眉善目,笑意连连,看着这一个个食客,那是满眼的幸福。更有甚者,一个前来歇脚的客人走来,坐了空了位置上,“老汉儿,来一碗汤圆。”
客人说这话,把三个铜板放在桌子上。
老汉儿看也不看一眼,淡漠的回答:“很抱歉,卖完了。客人去他处吧。”
“什么人哪!你说卖完了就卖完了!”
那客人不信,跑到鍋前观看,清水一锅,连个热乎气都没有。客人惊讶的望着他,再看看那些吃得正香的男男女女,一脸见鬼的表情。而后拔腿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