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忍多年,依旧无法让他回头,面对这样的他除了隐忍,别无选择。
两旁有男子狞笑着走出来。
刘香玲颤声说道:“爷,你若是真心讨厌奴婢,奴婢离你远远的就是了。切莫要让他们辱了奴婢。奴婢,这一生一世只是您的奴婢。”
“既然都知道,何必总是替那个**看着我?”
景泰蓝色的眼睛里是怨毒之色,他将对母亲的所有怨恨转移到她的身上,此时此刻,他的眼睛里她不是刘香玲,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十六宫总公主,
“在我面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给我一丝一饭都是施舍。你知道我最想看什么?看你如何取悦你的那些男人。”
“不,奴婢的心是爷的,人更是爷的。奴婢从里到外都是爷的。连这条命都是爷的。”
刘香玲被他的神情彻底惊醒了,却也知道为时已晚,却又不甘心就此流入烟花之地,不遗余力的做最后的挣扎,眼泪如雨刷刷而落,
“爷,你若不信,可以刨开奴婢的心看个明白。”
“啧啧啧,美人,你这一哭还真是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”
景泰蓝色眼中的玩味更甚,捏着她下巴的手更加用力了,一手伸出,伊美人递来一粒粉红色药丸,食指与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