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,令牌也能拿来玩?”
景泰蓝色笑了,笑得很有深意,将令牌接在手里,翻转着欣赏着,“叔叔,你知侄儿乃是井底之蛙,不知道这些令牌该如何玩?”
“阿色,你怎么玩那些人,就怎么玩着令牌。”
左枫心如明镜,这小子可不是什么天真可爱的翩翩佳公子,心黑手狠,杀人不用刀的事没少干。横竖,他杀的都是别人家的人,与玉宁山无碍。
别人家死的人越多,对玉宁山越有利,这样的好孩子为什么不扶持呢?
“叔叔回玉宁山,等你传来下一个好消息。”
左枫笑虐着拍拍景泰蓝色的肩,在他面前施展瞬移之术,化作一道虚影消失了。
“少爷我要沐浴。”
左枫消失的瞬间,景泰蓝色甩掉身上穿的衣服,面色冰冷,令牌被他丢给跪在地上的青儿,“洗洗身上污浊之气。”
一群美艳侍婢抬着一个精美的浴桶,踩着齐整的步伐鱼贯而入。
娇俏的小厮,拎着热气腾腾水桶立刻忙碌起来。
“奴婢斗胆请求主子:这令牌如何处置?”
青儿深知景泰蓝色的习性,别人施舍的东西再好他也不会选择用。
“你留着吧。杨淑月没了,九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