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,就你知道。”
赢丽笙不屑的嘁了一声,蹲下来,拿起公文翻开来看看,不看不知道,一看怒火万丈。
内廷司一众文臣,不知道受了谁的蛊惑,一致攻击浪谷。
甚至将这次的雾通镇海水倒灌之灾,归咎在浪谷吞并玉宁山的霸业里。言辞之间,赤裸裸的污蔑浪谷:野心勃勃,心怀不轨。
更是把九凌关的副关主无令入内宇之事罗列成罪名,逐一批驳,言辞犀利,大有许莫干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。
这许莫追根究底,就是为了把小龙儿拐带走,做不做成他们的令城之主,孩子太小,尚没有定论。
除此之外,许帅对所有事都不怎么么关心。
看到如此,赤裸裸的恶言攻击,赢丽笙明白,这不是师兄可以左右的事。但是,任由内廷司这么臆测下去,九凌关与擎天山迟早会有一战。
赢丽笙合上公函,放回桌上,目光灼灼的盯着白正宇,“师兄,你不会是要留下来拿证据吧?”
“不会。”
白正宇笑了,眼中现出少有的自豪,坚定地说道,“十六宫的少宫主还没资格拜见你师兄。”
赢丽笙大失所望的哦了一声,默默的盘膝坐下来,带着浓重的不悦,鼻音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