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着笑脸,屁股挨着椅子边,眼神有些可怜,一点海鹰防当家人的风采都没有。此时此刻,他就是一个犯了错等着被妻子原谅的男人。
看到他这副样子,君夫人眼睛红了,眼泪犹如断线的珍珠,刷刷的流下来,哽咽着说;“白云飞,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们母子?龙儿当初为什么被贼盗走?你心里比谁都清楚!”
“是,是我思虑不周。低估了他们的胆量,忽略了海鹰防的部署。给了他们可乘之机。”
白云飞认错态度极好,“更是我,不知天高地厚的调走了三十万精锐,若不是我低估了对方的手段。龙儿也不会被人掠走。”
“我苦命的女儿。”
君夫人哭的更加凶了,双肩颤抖,泪如雨下,模糊的泪眼根本看不清白云飞的脸庞,“白云飞,你说,薇姿夫人的儿子,到底是谁的种!”
“不是,夫人,你这话说的。我,我还是跪下吧。”
白云飞无奈的摇头,起身跪在了君夫人面前,憋屈的解释着,
“夫人,还想说什么。我听着。但是,沈悦宾真的是沈城韵的种。千真万确,不能乱给人家安帽子。我无所谓,他两口子会打架的。”
“谁要你跪下了?”
看着屈膝跪下的天帅,君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