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,他说的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小龙儿这些年跟着嬴同义可没少学东西。一些实战技巧,别人不会,她一定不陌生。
飞花伤人,摘叶追命。
他还在蹒跚学步之时,都被嬴同义哄着学会了。如今更是醇熟。
只不过,一个仅有三个庆纪元年的小娃娃,若被人知道她的本领。对她不是保护而是另一种伤害。
何况,家里情况不明。还是小心为上。
“还有别的事么?”
白航宇这回不看他了,干脆坐下来,不假思索的说:“白正宇,现在我相信你是纯心的。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。你可知道,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。个人观点:你这是不当作为。”
“哦。就这些?”
白正宇不愿意和他解释,依照时间推算,母亲应该带着她在来的路上,“若是没有其他事。我公务繁忙,你请自便。”
“我,我是来帮你理政的。”白航宇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,急忙的拿起白正宇批过的公函,报呈开始整理。打开的瞬间傻眼了:
没有盖印章。
“这,怎么回事?”
若是说天帅的印还在空中悬挂着,他自己的令牌呢?
白航宇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