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蔑视:一介庸脂俗粉罢了。竟也效仿古人独占君心。真可叹,不自量力。
嘴上却说着柔软的话语,“姑母,侄儿我要不要给她见礼?”
老太后微眯着眼,已经将他的心思猜透:若是见礼,他根本不会说出这番话来。
唉,还是太年轻啊。
你以为你以为的以为是你以为的以为。
错了,能独占君心的从来不是美貌。
而是美貌加才学。
才见了几个女人,就自以为是的对女人了如指掌?
你的见地,也只配躲在林玉燕身后作威作福。
“你是长辈,不见就不见吧。”
老太后懒懒的说。
景泰蓝色有点不高兴了,蹙眉不语,屈膝蹲在凤榻边,攀着凤榻的边缘微微抬眸望着老太后,眼眸里全是委屈之色,
“姑母,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以辈分压她一般。这不是在你的惠坤宫吗?惠坤宫是哪?是您的家,您的家不就是侄儿我的家吗?在自己家里哪有那么多讲究。”
倾城姑姑唱完礼单,美艳侍女们把这些礼物送往偏殿。
“······”
老太后将目光停留在戏台上,看着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缠绵悱恻的词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