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着手,“我吃完了就说。”
薇姿夫人幽怨的瞪他一眼,把水果还给他。
咽下嘴里的水果,蕴成君主笑看着爱妻,开心地说:“太皇太祖母马上就要过寿了。雪云山也该来人了。”
“让你好好说话。饶什么舌。”薇姿夫人怨气满满,“我哪有心思管他们啊!云河腹地的灾难!”
“这就到了吗?”
蕴成君主神秘的一笑,“他和玉龙公子有段渊源。”
“你这是要利用婴宁的未婚夫婿?”
薇姿夫人面带不悦,接着耻笑道,“沈城韵,你都穷成这样了?真是没想到啊。堂堂一国之君,竟然无耻到谋算一个侄女婿!你可真不嫌弃丢人。”
“嘁,瞧你把我说成了什么?谋算他?”
蕴成君主苦笑道,“他和龙正天有交情,龙家有难,他家会坐视不理吗?再说了,龙家与他家的交情可不止这些。何止这些?”
“哦。我还冤枉了你?”
薇姿夫人沉着脸,不高兴的说,“你儿子到了碧月天海,从登上雪云山的那一刻,就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吧?到了今天都不记得给我修一封书信!”
“这可就是你我教子无方。怨不得别人。”
蕴成君主急忙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