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笙看着他哭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。
张景淳还在哭诉,“我的那死的冤的月下丽影。”
“第八佰零一次。”
楚江雪恹恹的伸着指头数着。
赢丽笙干脆一声不吭,就等着老张啥时候哭够了好商议赔偿事宜。
“有那么多么?”
张景淳眼睛都哭肿了,声音也哭嘶哑了,抱着一堆灰伤心欲绝的说。
“有,我楚江雪以名誉担保:足多不少。”
楚江雪翻个白眼,不厌其烦的解释,“除去我打盹的时间,还有喝水,上茅厕的时间。你确实说了八百零一次月下丽影了!”
“现在是不是就是八百零二次了。”
张景淳嘴巴一列,又开始哭到,“我的月下丽影啊,你死的好冤呐······”
赢丽笙狠狠地瞪一眼楚江雪:没话找话,这会儿又来了!
楚江雪才不管她呢,自顾自的提起茶壶给自己斟满一杯茶,刚放下茶壶,眼前的杯盏那就消失了。
楚江雪惊愕的望着不翼而飞的茶,错愕的说:
“我茶呢?”
展潇潇半个臀围坐在书案上,一手端着一盏冒着热乎气的茶水,旁若无人地品着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