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,那些希望小学都是实打实以您名义捐建的,这可假不了。”
程知敏不愿意往那想而已,但是不得不提
:“你说,是不是那个舒听澜回来了?”
保姆一愣,随即马上说到
:“即便是那舒小姐回来了,那禹安要是像以前那样不理您,您能怎么办?他肯大费周章来讨好您,就是把您放在心上了,您说对吧。”
程知敏一想,确实是,儿子要是不把她放在心里,永远不来往,她也只能受着。那现在儿子做了这么多事,给她台阶下,她哪还有不满?
只是他要又跟那舒听澜在一起,她还是不接受的,不是舒听澜不好,而是她的身世,对卓家的影响始终不好。她父亲是个贪污犯,卓禹安这是不从政,如果从政,结婚政审就过不了。这个身世真是个硬伤,其它方面她倒是也可以忍。
保姆最了解她了,心想,你不忍还能怎么样?再去拆散不成?您现在估计也折腾不起了。
心里这么想着,嘴上却是宽慰道:
“程老师,我觉得儿孙自有儿孙福,您就好好享受禹安的孝敬吧,您看吧,旁边那些官太太们不知多羡慕了。”
程知敏没再说什么,母子二人,卓禹安现在显然是主导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