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是独栋别墅,听澜住进来时,卓禹安就请了阿姨负责她的日常起居,听澜和她们相处得不错,所以生活完全不成问题。
“阿姨怎么跟老公比!晚上渴了谁给你倒水?凉了谁给你盖被?”
听澜没忍住:“我怀个孕而已,不是残疾!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舒缓一下情绪,因为你真的太紧张了,现在才刚刚怀孕而已。”
卓禹安:“正是刚刚怀孕才需要特别注意,医生说,前三个月最危险。”
“过了三个月,你就能回森洲了?”
“再说吧。”
当然,三个月后,卓禹安更不愿意回森洲了,不仅是要照顾她,而且忍了三个月,终于可以做某些事了。
听澜....!
在他的影响下,听澜发现自己也堕落了,变得很依赖他。
除了早晚在院子里散步之外,她不是在客厅的椅子上躺着,就是在床上躺着,一天可能要叫一百遍老公。
老公,帮我倒杯水!
老公,帮我拿一下水果!
老公,我的毯子呢?
老公,我的书呢?
有时候不需要她开口,一个眼神,卓禹安就知道她想做什么,马上行动,并且乐此不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