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呃,不是的。”舒燃燃赶紧再次摇头,努力陪着笑脸说:“你就叫我舒燃燃吧,挺好的。但是,能不能让我不在凌华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凌墨深干脆利落截断了她的话头,略带嘲讽地强调:“而且,舒燃燃,我也不觉得,让人送你上班,是付出多么大的代价。小事一桩而已。”
对,你那么有钱。
找个司机送人上下班,当然是小事一桩。
不足挂齿,不值一提。
可关键是,我不习惯不适应,压根不想接受你的这份强制性的好意啊!
舒燃燃想得不无愤慨,郁闷兮兮地嘟起了嘴巴,不说话了。
这时,凌墨深的手机响了。
他拿出来淡然看了一眼,随手划开来接听:“喂,墨言。”
一听到“墨言”这两个字,舒燃燃的耳朵立马就竖起来了。
刚才她只顾着绞尽脑汁,一门心思去抗拒和凌墨深“同居”的事了。
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,凌墨深还是天才医学家凌墨言的亲哥哥。
那么,如果她听话地住进了凌墨深那个气派舒适的大别墅。
是不是也就意味着,她将会有和凌墨言多一点接触的机会?
意